意南望、義難忘、易南榕─228和平紀念日紀念展

意南望、義難忘、易南榕─2014 228 和平紀念日 紀念展覽暨追思會的舉辦地點在前一陣子引起熱烈討論的成功大學南榕廣場(勝利路與長榮路之間的大學路以西,成功大學博物館大門前)。

走進廣場,便看到也參加了2014.1.15的成大校務會議的學長。

意南望、義難忘、易南榕─228和平紀念日紀念展@成功大學南榕廣場2
位於以上照片左三分之一的是尚未點亮的「白色光塔」。

紀念展立牌

紀念展張榮宗立牌

紀念展林茂生立牌

紀念展陳澄波立牌

紀念展湯德章立牌

紀念展黃賜立牌

紀念展葉秋木立牌

看到這些立牌,令人心情無比沈重。我想只有良心被狗吃了的人才會說這些人的喪生只是由於「無心之過」。

我沒有參加晚上的追思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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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Responses to 意南望、義難忘、易南榕─228和平紀念日紀念展

  1. kevin says:

    今天早上看到這則新聞,昨日世新大學教授王曉波在二二八紀念座談會表示:「蔣介石殺反對者不是從台灣開始的,蔣在大陸『清黨』殺反對者四十多萬人;國民黨在台灣二二八事件只殺兩萬人,相較之下二二八事件受難人數是『小case』!」後來王曉波接受訪問,解釋自己的言談被斷章取義,想要表達的是二二八事件「並不是省籍衝突,而是統治者與被統治者的衝突」。哦,「二二八事件受難人數是小case」。原來對於奪取性命,還可以用輕鬆的態度衡量孰輕孰重。納粹的記錄大約是六百萬人,而北美南美洲殖民者的則是上千萬,蔣介石也是「小case」。

    後來,關於死亡,我想起一件事。已經過了八年,還是記得很清楚。

    那時國中的歷史老師在講台上口沫橫飛,義憤填膺,清楚描繪二二八當時台灣的人民如何被國民黨的軍隊殺害。但是就在這個同時,幾位同學則掩著嘴角嘻嘻哈哈,並且不斷指著放在桌上的墊子。

    墊子是綠色的。

    我感到害怕。十分地害怕,過了那麼久才有勇氣寫出來。挺藍也好,挺綠也好,無論任何政治傾向,毫無法律根據而殺人,或者殺害無辜的人都不應該被合理化。國中一年級的年紀,我相信對生死已經有一定的了解,當一位老師因為人民的無妄之災而悲痛時,面對冤枉之死有的同學卻是如此輕慢,在乎的是他們猜到老師的政治傾向,但那甚至沒有切確的證據。

    後來我逐漸明白那是家庭背景所造成的現象,家庭的政治傾向反映在同學如何討論時事議題,我的班級幾乎是一片清澈的海洋。於是,你可以想像當家中成人事不關己地討論二二八時,或是對於受害者緝凶訴求感到厭煩時,孩子就順其自然的吸收他們的觀點。

    我大概是班級裡少許的葉片。

    父親是反對黨的支持者。出身農家,也曾當過十年的農夫,深刻了解被剝削的苦楚,並且自國中就關心台灣政治至今。不能否認受到父親的影響,但是我所學到的不是對於政黨的支持,而是如何解釋、看待歷史。從這位中年人眼中,看到我所不曾參與的年代。

    然後每年每年,我們都可以聽到這句話(或是大抵類似的句子):「可以原諒,不能遺忘。」然而,過了國中、讀了高中、進了大學,我其實從來沒有真正了解二二八事件的始末,那顯然不只是天馬茶房前查緝私菸、以及後續的流血所能一言蔽之。可是課本輕描淡寫,老師所說的不一定正確,而網路上各種不同視角的文章琳瑯滿目,黑是白白是黑或者黑白相間也可能黑白不分;那麼,需要被原諒的到底是什麼?不能遺忘的究竟又是什麼?原諒施暴者為了維護利益的正當行為,還是體諒受害遺族的不解與憤怒?不能遺忘的是政府與人民之間的衝突,還是不能遺忘死亡的統計數字?

    殺害。被殺。死亡的統計數字。

    最後每年每年,一樣的戲碼季風般定時上場──政治人物的道歉、大家各自表述意見、追思音樂會,有時候可能有比較特別的,譬如學長在蔣介石銅像上精美的噴漆。真相還沒有完全大白,而且也許可能不會大白。在迷霧散去之前,我不願把罪名加諸於任何人物。

    但奪取無辜的生命不得認同。我不會遺忘當初同學的嘻鬧,如今也不會遺忘這句「二二八事件受難人數是小case」。

    亡者應被尊重,而弔念者當珍惜,活著。

    (以上是小犬對228的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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